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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

刺耳的刹车声连绵不绝,墨绿色长龙停在警局大楼前的空地上。

“哐当,哐当……”

车门推开,身穿作战服的士兵们迅速下车,双脚落地时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瞬间在空地上列成数支队。

“一班、二班负责封锁大楼出入口,禁止任何人进出!”

段猛从领头军车下来,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声音穿透漆黑的夜空。

“剩余的全部进入大楼,搜查每一间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目标!

行动!”

“是!”

整齐的回答冲而起,震得周围的玻璃都微微颤动。

“军方执行紧急任务,无关人员退后!”

“所有人原地抱头蹲下!”

“拒不配合者,立刻抓捕!”

如狼似虎的士兵直接冲进了大楼,朝着不同楼层奔去……

”报告,一楼没有发现解救目标!”

“报告,二楼没有发现解救目标!”

“报告……找到了解救目标!”

对讲机里传来士兵急促却清晰的声音,瞬间让正在一楼坐镇段猛眉毛一挑。

他眼神一凝,对着对讲机沉声追问:“位置在哪?目标状态如何?”

“在负一楼 3 号审讯室!目标处于昏迷状态,身上有多处外伤,地面有大量血迹!”

士兵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透过对讲机传来,让段猛的心瞬间揪紧。

……

03号审讯室。

当段猛赶到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抬眸看去,率先找到萧宇的三名士兵已经展开了紧急处置。

两名士兵半蹲在萧宇两侧,心翼翼地用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剪开他手腕上的束缚带。

第三名士兵则跪在地上,一手轻轻托着萧宇垂落的脑袋,一手用手指按压他的颈动脉,眼神紧紧盯着萧宇苍白的脸,嘴里不停汇报着状态:

“脉搏偏弱,但还算平稳!

呼吸浅促,有轻微窒息风险!

胸口伤口还在渗血,需要立刻按压止血……”

段猛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他快步走到萧宇面前,目光扫过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扭曲的手指,以及地面上的施暴工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能立刻转移吗?”

段猛蹲下身子,轻声询问着。

“报告连长!

胸口伤口已经初步按压止血,但失血较多,意识还未恢复!

需要医疗组的专业设备才能安全转移,否则可能引发二次伤害!”

负责急救的士兵急切汇报,额头上渗出粒粒汗珠。

段猛点点头,对着对讲机厉声下令:

“医疗组!负一楼 03 号审讯室!

目标失血严重,携带担架和急救设备,最快速度赶来!

重复,最快速度!”

话落,他猛地起身,眸光射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中年警官,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他没有立刻上前质问,而是先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

“看好这里!任何人不准靠近萧先生,也不准破坏现场痕迹!

尤其是地上的皮鞭和指夹,做好标记,后续作为证据移交!”

“是!”

士兵们齐声应答。

安排妥当后,段猛右手猛地指向中年警官,声音冷冽:“把这人带到隔壁的审讯室。”

话落,他冷着脸,率先走出了房门。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毫不理会对方的哀嚎,拖拽着他紧随段猛而去。

02号审讯室与03号内设相同,只有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

段猛走到金属桌后坐下,脸色铁青。

两名士兵将中年警官按在对面的椅子上,依旧站在他身后,像两尊沉默的雕塑,散发着压迫福

段鹏那双冷酷的眸子直直盯着瘫软在椅子上的中年警官。

我的时间有限!你只有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姓名,职务。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清楚。”

中年警官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我…… 我叫周祥,是广市刑警队队长……”

周祥结结巴巴地开始从谢长林让他去深市抓捕萧宇开始起,一直到谢长林突然离开。

期间,除了有士兵前来汇报已将萧宇送往军区医院,无人打断周祥的叙述。

直到……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瘫坐在椅子上的周祥下意识转头看去,身子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肩章上的金色将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瞬间压过了审讯室内所有的气息。

萧逸脸沉如水,眸光里的寒意比这负一楼的冷气还要刺骨,每走一步,都像是带着无形的风暴,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在他身后,同样身穿军服的王朝马汉面色严肃,如左右护法,紧随他的步伐。

“萧将军!”

段猛瞬间从椅子上起身敬礼,眸光里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崇拜。

饶名,树的影!

如今的萧逸,可以是大夏三军少壮派的绝对偶像。

他那对外绝对强势的强硬态度,以及无可比拟的战绩,已成为大夏军人心中的标杆。

此刻亲眼见到这位短时间内,声名鹊起的传奇少将,段猛如何不激动。

萧逸向段猛微微颔首,视线立刻直直落在周祥身上。

那眸光如同实质的冰刃,让周祥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忘了。

萧逸迈步走到金属桌后,在段猛让开的位置上坐下。

“周祥,事情的经过,我也了解了一些。”

萧逸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滔的怒火: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 —— 谢长林,去哪里了?”

段猛喊出“萧将军”三字,周祥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将军,姓萧,又如此年轻——除了萧逸,再无他人。

萧家人,到了!

“我…… 我……”

周祥的牙齿不停打颤,额头满是冷汗,声音带着哭腔:

“他…… 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我真不知道……谢少去哪了。”

“离开多久了?”

萧逸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直接追问。

“大概……大概……”

周祥拼命回忆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大概有三、四十分钟了。”

“究竟是三十,还是四十分钟?”

萧逸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眸光里的怒火几乎要破眶而出。

周祥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激灵,本就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三…… 三十五分钟!”

他拼命搜刮着混乱的记忆,眸子猛地一亮,很肯定地答道:

对,三十五分钟!

他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

那时候是凌晨一点十五分,现在…… 现在应该是一点五十分了!”

“三十五分钟了……”

萧逸俊眉紧拧,猛地起身,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段猛!”

萧逸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段猛,眸光锐利如刀:

“立刻去把之前押回警局的吴用,带到交通指挥中心。

用最快的时间,查出谢长林离去后的踪迹!”

“是!萧将军!我这就去!”

段猛立定敬礼,转身离去。

“至于你!”

萧逸那双漆黑的眸子,像两口淬了冰的深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椅子上的周祥,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身为刑警队队长,手握执法权,却毫无底线,为虎作伥。

你这身警服,穿在身上不觉得羞耻吗?”

周祥被萧逸的话刺得浑身一颤。

“噗通!”

他再也支撑不住,从椅子上滑落,瘫在霖下。

完了!

自己的一切都完了!

没了警服的庇佑,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必将受到清算。

萧逸看都不看周祥一眼,眸光转向站在身后的王朝,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冷声道:

“交给你处理,让他把从警以来所作所为都交代清楚。”

“是!萧将军!”

王朝大声领命。

有些事,他心底一清二楚。

萧逸那是伟光正的大夏军方未来掌舵者,怎么沾上一丝脏水!”

有些活,那就必须由他或马汉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