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来到院子里,楚嫣然和谢濯潆并肩而立,望着嬴弈。
颜菲凌和遥夜跟在他身后。
“弟弟,你想好怎么受罚了吗?”
楚嫣然款款来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的脸颊,她语声柔媚,目中却满是怒意。
嬴弈胆战心惊,只好赔着笑:“姐姐想要怎么惩罚?弟都接受。”
谢濯潆慢慢走到他身旁,柔荑轻轻抚上他的面颊,而后猛地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我真的好想把你也囚禁起来,看你一还敢惹是生非!”
嬴弈心中一惊,额头上浸出冷汗,遥夜一个病娇就够他头痛了。
“那个,潆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是个误会。不是,这......我......”
嬴弈突然发现这件事他根本不能解释。
自己不是故意的?那让颜菲凌怎么办?毕竟是自己师父,这话是万万不能的。
可难道自己见色起意?那自己岂非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何况自己也并没有见色起意啊,当时还拒绝来着。
这是误会,那更是纯属找借口,不想负责 ,渣男行径。
“怎么?不出话了?继续狡辩啊?”
“潆儿,打他!”
楚嫣然和谢濯潆挽起衣袖,一阵粉拳,嬴弈不敢躲闪,只好抱头蹲防。
“师妹,潆儿,你们不要动手,先听我解释好吗?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不是他的错,你们都误会他了。”
“师姐,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话?这个狗男冉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楚嫣然直起腰,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望着颜菲凌。
“师父,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够了!”
颜菲凌厉声大喝,制止了两人,她上前扶起嬴弈,望着楚嫣然和谢濯潆两人神色冰冷:“本座再一遍,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与他无关。”
两人对视一眼,垂下头没有话。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本座也认了,出任何事,本座一力承担。”
“可是,师父,这对你的名誉有损。”
“名誉?”
她唇角弯起一抹嘲弄的笑,轻轻摇摇头。
“本座了,任何后果,本座一力承担!”
谢濯潆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狠狠瞪了嬴弈一眼。
“你们这是怎么了?”
殷澜昕带着柳静仪从门外走进来,狐疑的望着几人。
楚嫣然和谢濯潆瞪着眼睛,不服气的站在一旁,嬴弈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翼翼的抓着遥夜的手,躲在颜菲凌身后。
颜菲凌仿佛长辈在训斥辈一样,怒目圆睁。
“一个个跟乌眼鸡似的。颜宫主,你不是要和嬴弈单独谈谈么?怎么这么多人?”
殷澜昕目光扫过众人,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嬴弈,你这是怎么了?”
柳静仪好奇的来到嬴弈身边,惊讶的望着他。
“啊,哈哈,没事,闹着玩,闹着玩的。”
遥夜一手掩口,一手扶着腰笑的快要背过气。
“罢了,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插手,但是,关于颜宫主身上的蛊毒,我有必要和你们清楚。”
她的语声凝重,嬴弈顿时紧张起来:“伯母请讲。”
殷澜昕目光扫过众人:“此蛊非常高明,并非我们此世武者所能炼制,以我的手段,无法解除。这灵蛊盘踞在气海内,不断吞噬宿主的真气。
待宿主真气耗尽时,便会吞噬宿主的生机和气血,长此以往,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宿主必定因血气两亏生机耗尽油尽灯枯而死。”
“蛊?”
楚嫣然和谢濯潆这才注意到颜菲凌身上一点真气波动都没樱
“师姐,你的修为呢?”
“师父,你的修为莫非就是因为中了这蛊?”
“伯母,此蛊当真没有解法吗?”
嬴弈仍然不死心,继续追问。
殷澜昕摇头:“你也试过了,此蛊是以灵力凝聚而成,并非实体,要想解开,必须消除这股灵力,但这蛊虫的能力便是吞噬灵力和真气,因此用输入真气灵力打散蛊虫的方法行不通。”
“不过,我倒是另有一法,就怕你们不能接受,但此法也只能避免蛊虫吞噬她的生命和气血,并不能解开蛊毒。”
“伯母请讲,只要能救回师父,无论要做什么,我都会做到。”
谢濯潆向殷澜昕躬身行礼。
“谢宫主不必多礼。”
殷澜昕挡住谢濯潆,目光扫过柳静仪,最后落在嬴弈身上幽幽叹了口气:“为了我的女儿,我其实是不愿”出此下策的。
弈儿身具九凝珠,蕴含地本源灵气,直接将灵气输入她体内,反而会促成蛊虫活跃,因此只需另一种方法,将九凝珠的灵气注入她体内。
这灵气既能蕴养生机,也能满足蛊虫,虽然颜宫主的修为无法恢复,但至少不会流逝生机,为你们想到办法彻底解蛊也争取了时间。”
殷澜昕罢望了嬴弈一眼转身离去:“办法已经告诉你们了,怎么选择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众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能以常规练功的方式输入灵力,那就只有一种方法。
双修!
楚嫣然和谢濯潆彻底不出话来。
她们因为嬴弈和颜菲凌的事情闹了半,到头来闹了个笑话。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真的要这样吗?可是,师父和徒弟......怎能这样?”
谢濯潆迟疑着道。
“潆儿,你也不想你师父因此而死吧。”
楚嫣然拍拍她的肩膀望着颜菲凌:“师姐,当初我们定计让你去假死投靠九州的计划是我出的,这一切因果的起源都源于我。
此事,我不会阻拦,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相信,嬴弈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蛊的方法。”
楚嫣然来到颜菲凌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柔荑,语声凝重道。
“嬴弈,你随我来吧。”
颜菲凌长长叹息一声,牵起嬴弈的手转身进了门。
“诶~?你......!”
遥夜狠狠瞪了关上的房门一眼,目光转向谢濯潆和楚嫣然,面上泛起揶揄的笑容。
“笑什么笑?里面的也是你的男人!你还能笑得出来?”
遥夜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她恨恨的瞪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楚嫣然和谢濯潆互视一眼,摇摇头也跟着离开。
“诶?嫣然,潆儿,你们等等我。”
柳静仪追着两人出门。
宽敞的院子里重新陷入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