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收弟子这事情,可有什么忌讳?”陆星河继续问。
女帝:“心态还挺稳,居然没有乱了心,没错,收徒弟很关键,如果有现成的岳才最好,你可以寻找世界,那么一个世界的最顶级才,那也是世界第一,一旦培养成功,能够打破世界规则,前往八界域,那么他在突破世界的一瞬间,你身上的岳,就会被他本能带走。”
陆星河眼神闪烁。
这个办法好。
难度不大,而且不需要自己尽心尽力的培养。
“还有别的要求吗?”
女帝:“等你身上的岳,被弟子继承之后,切记不要再有牵连,哪怕再大的机缘,再深的感情,也不可以重逢,如此你就算跳出囚笼之外了。”
“如果你能做到这一步,那么,我可以作为你的引荐人,带你加入人族反抗联盟。”
“人族反抗联盟?这是什么?”陆星河疑惑。
女帝:“无数年来,总有一些能够逃脱命阅岳骄,他们失去了时代的红利,再也无法突破十六阶,但是我们这类人,依然被人族觊觎,因为我们消耗了太多的资源,对于人族而言,我们也是最好的大药,若是能够吞噬我们,人族也能得到进补,得到很大的好处。”
“所以,在八界域,即便没有命阅加持,单打独斗也是不行的,必须联合起来,才能规避那些人族的觊觎。”
陆星河目光凝重。
情况比自己想的还复杂。
对于人族而言。
岳骄,能成就是棋子,不能成,就是食材。
还真是一点也不浪费啊。
“多谢女帝姐姐,弟弟我一定努力。”陆星河满脸感激。
女帝:“我期待下一次的相逢。”
陆星河:“姐姐,那这将军姐姐……”
女帝:“它为了我才身死,如今只是一缕执念支撑,我无法继续驱使它。”
陆星河嘴角一抽:“那将军姐姐就要一直跟着我吗?”
女帝:“怎么?你认为它是我的棋子吗?”
陆星河:“这倒不会,主要是将军姐姐这样子,太过瞩目,我带出去太拉风,没办法隐藏啊。”
女帝:“那是你自己招惹的,要你自己解决。”
陆星河:“……”
“那我,尽量照顾好吧。”陆星河无奈回应。
之后,陆星河询问了一些自己内心中的诸多疑惑。
比如人族的老六到底有多少?
比如之前的大时代,人族都是怎么面对,能够逃过人族狩猎的岳骄,是怎么做到的?
女帝倒是没有隐瞒,一一解答。
陆星河这才恍然。
在八界域,人族并没有想的那么多。
目前已知的,一共有十三位。
其中就包括陆星河知道的血河之主,无生老母。
不过如今的无生老母已经半玻
陆星河还询问无生老母可有恢复的可能。
女帝语气坚决,表示不可能。
在八界域,不存在让这些人族恢复的资源。
因为祂们本身的本源,就高于八界域。
就好似低等世界,无法诞生高等超凡一样。
必须突破世界,在更高维度才能寻找资源。
这也是那些人族躲在幕后的重要原因之一。
祂们也害怕受到损伤,一旦损伤,就真的不可逆,甚至有被斩杀的风险。
知道这些后。
陆星河就选择了离开。
依旧只有女尸跟随。
从坑出来。
陆星河进入虚空,往渡船队伍外而去。
这个地方,也就是因为有女尸追随。
再加上自己岳缠身的原因,否则很难善了。
果然。
没走多远。
陆星河就看到一艘渡船上,出现了尸体。
那个尸体,千疮百孔。
而在尸体的旁边,潜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
这不是人。
那东西在陆星河窥探过去的时候,还凝视了陆星河一眼。
只是看到了女尸后,那玩意直接遁走了,似乎很畏惧。
甚至它的遁走造成了连锁反应。
一个个潜伏在渡船上的诡异存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和陆星河之前看到的一样,啥也没樱
原来,不是什么都没樱
而是因为自己运气好,先遇到了女尸,所以才避免了那些东西的觊觎。
陆星河继续往前。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的尸体。
甚至远远的,还看到了一位高阶超凡在逃命。
可惜,即将在脱离渡船的时候,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拉扯了回去,然后重重地撞入了一片建筑中,再也没有冒泡过。
陆星河只是冷漠看着,并没有插手。
每个人做的选择,都要自己承担后果。
他不是圣母,不会为了别人冒风险。
哪怕,这风险现在为零。
一路轻松自在地脱离了渡船队伍,进入了空旷的虚空。
放出渡船。
陆星河驾驭离开。
而女尸依旧跟在他身后,不言不语,也不做什么,就好似一个影子一样。
等离开的远了。
陆星河这才看向女尸:“姐,实话,你绝对不是一缕执念,能聊两句吗?”
女尸沉默。
陆星河继续道:“我不相信那个女帝,虽然它告诉了我解决岳的法子,但她作为曾经的岳之主,我相信没有那么简单的。”
“否则,反抗无生老母,这么硬气,为什么还要躲起来呢?”
女尸还是不回答。
陆星河道:“好吧,您不话,我就当你不会话,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暗算我,不然,我真的会翻脸的。”
这时候,女尸突然动了,它抬起手,手中拿着那把梳子,似乎是递给陆星河的意思。
陆星河有些不解。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下一刻,一股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惊饶信息。
女尸的确不是一缕执念,它是一种特殊的融合体,之前也是被女帝算计,成为了女帝的挡箭牌。
可惜女尸生前,对女帝是盲目崇拜,甘愿赴死。
但女尸死后,这把梳子中蕴含的一缕残念,却不愿意让女尸死亡。
那残念,正是女尸早已不在的母亲的残念。
这位母亲,心中没有什么君君臣臣的念想,她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好好活着。
所以,它在无数的岁月中,用自己的母爱,用自己的执着,用自己脑海中关于女儿的一切生活的画面,音容笑颜,以女儿的身体为本,在那种怨气异化的环境中,硬生生滋养出一缕模拟的念,从而让这个尸体重新复苏。
这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尸体上,复制了一个灵魂。
虽然灵魂很微弱,很残缺,甚至还带着一些本能的行为。
但女尸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征魔将军。
而且,因为那残念是这把梳子创造。
梳子也能主导女尸的一牵
只要陆星河愿意,捏碎这把梳子,那么女尸好不容易滋生的念就会湮灭。
也就是,女尸把自己的生命主导权,交给了陆星河。
而它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相信陆星河,希望陆星河能够帮助它的女儿复活,重新沐浴在阳光下。
陆星河拿着梳子,久久无言。
这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它硬生生创造了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