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难处,可,凭什么要我去收拾残局?陛下,这些年,您欠我们沈家的东西还少吗?!!〉
〈臣双亲兄长皆为您而死,臣妻也为这下的安宁,最后落的个挫骨扬灰的下场,时至今日,陛下难道还要……〉
“听宫里的老人是这样的,他们母亲当日剑指池河,那样子似要逼宫一般……
可是她最终还是去了,有关的母亲最后一条消息、是她以身殉国……”
我没有母亲了。
沈家终究还是落寞了……
官场上的人心知肚明,那又如何呢?最后的定论,不过是当权者的一句话罢了。
“之后的故事、你就知道了吧!”沈芳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头看着那兴致正浓的神像“无非就是功高盖主,引得帝王猜疑,而我确实是与旁人不同……”
半妖之身,却拜师于仙门之中,居心叵测?欲搅动风云?藏于人族中的卧底?母亲是受我蛊惑,所以才叛国?
叛国?简直荒唐?
若没有我们沈家,这下他池河也打不下来!
然、谣言仍如流水般传来,君要臣死、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连我的师门都要被那些流言所累?
难道我便要止步在这里了吗?
凭什么!??
我不服!!!
人又如何?妖又如何?
我沈芳一自问无愧于心!
问斩?
我?
他不配!
真热闹啊,那,大街上呜呜泱泱的人啊!一半儿是陛下的人,一半是我的挚爱亲朋。
师姐言渡、她会来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哪怕我是半妖,也是言渡最爱的师妹!
繁虞会来,可能真的是来看笑话的,毕竟虞还是很了解我的实力的。
剩下那些人好像是我父亲的势力?我不太认识,大多都戴着面具,只有领头的两人是能看得清面目的……
妖、果然是美貌啊!
可是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展连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在此处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呀!我柔弱的未婚夫婿,这里真的没有你的用武之地呀!
按理来你不应该被……
好了,我还没有几句,你的眼泪又要落下了,我知道啦,我对你非常重要,但在这里,我甚至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注意到你的安全。抱歉事发突然,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你……
你穿上这身衣盔甲的样子,还挺像样的……
多可笑啊,直到劫法场的那些人里出现了我的父亲,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才终于相信,原来那个赌气之下与他一刀两断的女儿,早已不在人世……
想不到有一,我也是当上皇亲国戚了?
问斩当日被发现是公主遗落在民间的女儿???
这样的转折未免有些太过好笑!」
【君心难测,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在乱世之下打下的江山,若是身边那些和功高盖主之人不除,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高枕无忧!]
『在成为帝王之前,他也曾是忠心耿耿的将军。』
“所以改变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罢了。”
[你把我想的话都完了,那我什么?不是、这位沈姐、您的话这么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