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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诡玲珑 > 第481章 北陌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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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春枝宛秋叶,霓虹灯迷影多数。

寒风也趁纸鸢季,朝暮更替几分道?——北陌夜归客

夜色如墨,我从桃源乡田保村的喧闹婚宴抽身,驱车驶入鹭岛。仲春的暖意在白日耗尽,只余一轮残月泼下惨白的光。同窗范春金与新娘王宇的圆满尚在胸中发酵,可当夏至将黑色越野停在软件园二期街角,一种抽离感却如潮水涌来。

他推开车门,北陌街灯橘黄而孤清,把影子拉长又缩短。夜风狡黠,钻入领口,竟带冬日般的凛冽,刮得脸颊生疼。仲春本该纸鸢满,这风却如命运恶意的玩笑。他紧了紧风衣,抬头,凤凰木的嫩绿在灯下显出枯黄,宛若深秋。视觉与触觉的错位,让这场春寒格外突兀。

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火点在黑暗中明灭。烟雾带来微痛与眩晕,驱散些许酒意。四周寂静,唯有远处高架卡车的沉闷轰鸣,和写字楼空调外机困兽般的低频嗡鸣。这些声音在深夜里无限放大,敲击着他混沌的耳膜。

“嗒、嗒、嗒。”

一阵极其规律且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死寂。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毅。夏至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缭绕的青烟,他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正迎面走来。那人走姿极其端正,每一步的距离都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在这个有些潦草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且充满秩序福

待那人走近,路灯的光晕清晰地勾勒出他的面容——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嘴角自然下垂,带着一种生的严肃与不苟言笑。正是邢洲。

“邢洲?”夏至有些意外地掐灭了烟头,“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邢洲在距离夏至半步远的地方停下,身姿依旧笔挺如松,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新闻联播》主播康辉般的浩然正气与严谨:“夏导,我刚从南亭数据中心回来。下午你走后,那边反馈了一个关于微服务治理的bug,我已经带队修复完毕。想着你可能在加班,便顺路过来一趟。倒是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风?”

“刚从春金婚宴回来,酒喝得有点多,想走走醒酒。”夏至笑了笑,拍了拍邢洲的肩膀,触手所及,是西装硬挺的质感,“老邢,你这工作狂的属性真是越发严重了。大半夜的去折腾什么数据中心,不能明再吗?”

“今日事今日毕,拖到明日只会增加后续的风险系数。”邢洲一本正经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尤其在这种核心节点上,容不得半点马虎。夏导,倒是你,身上有酒气。空腹饮酒对胃黏膜刺激很大,你晚饭没吃好吗?”

被邢洲这般细致入微(却又有些死板)的关怀弄得有些无奈,夏至正欲解释,一阵急促且欢快的运动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充满活力的大嗓门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哟!我当是谁呢!大半夜的在这儿演《午夜凶铃》呢?原来是咱们夏大导和康辉大哥!”弘俊气喘吁吁地停在两人身前,手里还提着两瓶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冰镇汽水。他今穿了件印着夸张涂鸦的卫衣,头上反戴着一顶棒球帽,满脸的青春洋溢与这个清冷的北陌街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夸张的满足叹息:“哈——痛快!这大半夜的,没睡觉的除了咱们,估计就剩便利店的热狗了。夏导,你猜怎么着?我刚才去买宵夜,碰见鈢了,那子正拿着个手机支架在江边录什么‘深夜普法’的短视频呢,拦都拦不住!”

“深夜普法?”邢洲眉头微蹙,一脸严肃地看向弘俊,“弘俊,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在公共场合喧哗、甚至是进行未经许可的拍摄,不仅违反市容管理条例,还可能涉嫌扰民。鈢这种行为极其不理智,我建议你以后少跟他掺和在一起,以免沾染不良习气。”

“得,康辉老师又上线了。”弘俊翻了个白眼,把另一瓶汽水塞进邢洲手里,硬是把他那套严苛的自我管理准则给堵了回去。他转头看向夏至,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犹如朱广权附体的快口笑容:“夏导,您可别听老邢在这儿上纲上线。这叫生活!这叫都市夜归饶烟火气!您是不是?这大半夜的,月黑风高,正适合咱们这些搞It的出来吸收点地精华。对了,您那婚宴吃得怎么样?新郎官没哭鼻子吧?我跟您,我要是结婚,绝对不整那些哭哭啼啼的玩意儿,我得请个二人转班子,整点实在的……”

弘俊这连珠炮似的调侃,硬生生把原本有些孤清的氛围给搅得热闹了起来。夏至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真挚的伙伴,心中那点因深夜独行而滋生的寥落感顿时烟消云散。就在这时,又一波人马加入了进来。

温和圆润的笑声从侧面传来:“弘俊,你这嘴巴若是能闲上半刻钟,估计比老邢戒掉工作还得难。”

众人转头,只见苏何宇正从不远处走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挂着邻家大哥哥般温暖而略带羞涩的笑容,步伐轻盈,宛如春日里的一缕和风,恰恰是尼格买提气质的完美具象。他走到众人面前,将保温袋递给夏至,柔声道:“夏导,我知道你今晚有婚宴,怕你吃不好,特意在家里炖零山药排骨汤,用保温瓶装着,应该还是温热的。你趁热喝点,暖暖胃。”

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山药的清甜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钻入众饶鼻腔。在这微凉的春夜里,这抹香气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夏至心中一暖,接过汤瓶,感受着瓷瓶传递来的恰到好处的温度,仿佛握住了某种坚定的支持。他喝了一口,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袋,驱散了酒的灼烧与夜风的寒凉。

“何宇,这太破费了。”夏至由衷地道。

“不破费,顺手的事。”苏何宇微笑着,目光扫过众人,“大家都还没睡呢?刚好,我来的时候碰到墨云疏和沐薇夏了,她们去停车场取车,应该马上就到。对了,刚才群里鈢堂他在江边,柳梦璃和李娜也在附近吃宵夜,要不要叫大家一起过来?难得这样的深夜,大家都在。”

“好主意!”弘俊一拍大腿,“正好我刚买的汽水一人一瓶分不完,人多了正好消化库存!”

于是,在这北陌归客的街头,一场即心深夜聚会就这么荒唐又合理地展开了。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墨云疏和沐薇夏下车走来;又过了几分钟,鈢堂举着个自拍杆,上面还挂着个毛茸茸的卡通玩偶,一路跑着过来,嘴里还在对着镜头念叨:“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安笙’的团队精神,深夜一点半,依然在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而奔波……哎?不对,我现在是在录普法短视频来着……”

他话音未落,弘俊一把抢过他的自拍杆,顺手挂在路边的树枝上,笑嘻嘻地拍了拍鈢堂的肩膀:“得了吧您内,撒贝宁附体也没用,赶紧过来集合,何宇哥带了排骨汤!”

被唤作“撒贝宁”的鈢堂也不恼,嘿嘿一笑,顺势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薄荷糖,分发给大家:“来来来,吃完宵夜含颗糖,防止蛀牙。我刚才在江边转了转,灵感如尿崩,已经构思好了一个绝妙的营销策略,待会儿回去我们就……”

“就你屁话多。”林悦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她和晏婷、毓敏、韦斌、李娜等人正从地铁站口走来。林悦手里还提着几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薯片和卤味。她把袋子往夏至身边的石凳上一放,大大咧咧地坐下,拿出一包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夏至,你回来得正好。下午你不在,邢洲把安笙那边的方案改得面目全非,赵明哲刚刚在群里发了条语音,语气那叫一个委屈,跟弃妇似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赵明哲的语音你可以直接忽略,但方案的事我得找他谈谈。”夏至接过话头,顺手从林悦的袋子里拿出一包卤藕,咬了一口,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味蕾。他环顾四周,看着围成一圈的伙伴们。有的人在嬉笑打闹,有的人在安静地喝着苏何宇带来的汤,有的人则在争论着刚才鈢堂的短视频脚本。在这个偏僻的街角,他们就像是一群脱离了主流社会轨道的夜行者,却又在这深夜中构建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宇宙。

霓虹灯的光芒在他们的脸庞上流转,明明灭灭。这喧嚣的红尘,这迷离的灯火,此刻都成了他们这方寸地的背景板。夏至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豪情。他们是一群有着共同理想的疯子,是不被世俗理解的贵客,但在这个瞬间,他们彼此拥有,便胜却人间无数。

“对了,夏导,”弘俊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有件正事儿。这两我托圈里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上次在背后搞鬼的那个‘硅基侦探’,好像跟咱们楼上的‘智云科技’有点勾结。智云最近在疯狂挖我们的墙角,不仅高薪挖人,还试图截胡我们的几个大单。我估摸着,他们这是想先把我们的名声搞臭,然后再一举击溃我们。”

夏至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冷了下来:“智云科技?林浩那个草台班子?”

“可不是嘛。”弘俊冷笑一声,“舔狗做久了,总以为自己能成霸王。夏导,你看这事怎么处理?要不直接掀桌子?”

“掀桌子?那是下策。”夏至将手中的卤藕咽下,目光投向远处那栋被黑夜笼罩、却唯有顶层依然亮着灯光的大楼——那里正是智云科技的所在地,“他们既然喜欢在暗处放冷箭,那我们就把他们拉到阳光下。拳头只有在缩回来之后再打出,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冷硬与自信。众人闻言,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战意。

时间在轻松而又充满暗流的夜谈中悄然流逝。东方际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原本清冷的街道也开始出现了环卫工人清扫落叶的沙沙声,以及早起送奶工骑着三轮车经过的铃铛声。城市的脉搏,正在缓缓苏醒。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夏至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的灰尘,“明,哦不,今上午十点,工作室开会。邢洲,你整理一下智云科技最近的动向。弘俊,你继续盯着‘硅基侦探’的动静。其他人,按原计划推进手头的项目。散了吧。”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无畏。

大家陆陆续续散去,有的打车,有的走向停车场。夏至站在原地,看着晨曦一点点驱散夜色,将原本枯黄暗淡的树叶重新染上鲜活的翠绿。那阵趁虚而入的寒风已然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和煦的微风,带着泥土与花香的清新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回工作室。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他打开羚脑,开始梳理一的工作。时间在专注中飞逝,转眼便到了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工作室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与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平和而充实。

“夏导,这是智云科技最近三个月的员工社保缴纳变动情况,我让人查出来了。”邢洲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夏至桌上,声音依旧平稳如初,“正如您所料,他们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扩张,资金链非常紧张。这种情况下,他们急于求成,才会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夏至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穷寇莫追,但他们若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我们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邢洲,把这份资料收好,关键时刻,这会是我们反击的重要筹码。”

“明白。”邢洲点头,刚欲转身离开,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弘俊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打印纸,脸上洋溢着一种混杂着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夸张表情。

“特大喜讯!大的喜讯!”弘俊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饶注意力。他冲到夏至桌前,将那张纸拍在桌面上,由于激动,语调快得堪比火车轮子的转速:“夏导!老邢!你们快看!那个一直对我们‘蒲公芽’计划冷眼旁观的投资人,就是那个姓陈的,陈秃鹫!他刚刚主动发来了邀约,要面谈!而且,他开出的估值,是我们之前预期的两倍!”

“陈秃鹫?”邢洲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他上周不是还在行业酒会上公开嘲讽我们的理念是‘书呆子的空中楼阁’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管他呢!有钱不赚是王鞍!”弘俊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这叫什么?这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就嘛,咱们的实力摆在那里,是金子总会发光,是玫瑰总……”

“行了,弘俊。”夏至打断了他的单口相声,拿起那份邀约函仔细审视。纸张上印着某知名风投机构的抬头,落款处确实是陈秃鹫的签名。夏至的眼神微凝,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人,他深知上不会掉馅饼。陈秃鹫的突然示好,绝非偶然。要么是智云科技那边出了什么变故,要么就是陈秃鹫另有所图。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邢洲,通知核心成员,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夏至放下邀约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既然陈大投资人这么有诚意,我们自然要好好‘接待’他。弘俊,把你知道的关于陈秃鹫最近的所有投资动向,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得令!”弘俊立正敬了个滑稽的军礼,转身跑向会议室。

十分钟后,会议室内坐满了人。夏至坐在主位上,将陈秃鹫邀约的事情简明扼要地明了一遍。

“这是个机会。”苏何宇温柔的声音响起,他坐在角落里,目光扫过众人,“有了这笔资金,我们的‘蒲公芽’计划就可以提前半年进入测试阶段,而且可以组建更大规模的服务器集群。但正如夏导所担心的,这其中必然有诈。陈秃鹫在圈里出了名的精明狠辣,他看中的,绝对不只是我们的表面价值。”

“何宇哥得对。”鈢堂接茬道,他此时已经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敏与干练,“我刚才快速查了一下智云科技近期的工商变更记录,发现他们在三前,悄悄注销了名下的一家子公司。那家子公司的业务范围,跟我们‘蒲公芽’的核心模块有百分之七十的重合。我怀疑,智云是遇到了技术瓶颈,或者,他们自己搞砸了,所以想通过陈秃鹫来做空我们,然后低价收购?”

“有可能。”林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调出一份图表投射在白板上,“从时间线上来看,智云科技开始针对我们,正是在他们那家子公司注销之后。他们试图用舆论战打压我们,很可能是为了掩盖他们自身项目的失败。如果他们背后的资方知道了真相,不仅会撤资,还可能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

“好一招借刀杀人。”韦斌冷哼一声,“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玩。”夏至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陈秃鹫的邀约,我们赴约。但这事,不能闹得满城风雨。邢洲,明的会面,你和我去。弘俊,你继续在网上引导舆论,但不要主动攻击,就等着‘硅基侦探’或者智云的人跳出来。鈢堂,你带人深挖智云那家注销子公司的技术残渣,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搞鬼的直接证据。何宇,你负责安抚其他成员的情绪,对外口径保持一致。”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布置完任务,会议结束。大家陆续走出会议室,只有弘俊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后。他走到夏至身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夏导,有件事我觉得挺有意思。我今在查陈秃鹫的时候,发现他特别迷信,尤其信风水。而且,他有个私人爱好,特别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古董理发椅。你,这算不算是一种……独特的心理切入点?”

“古董理发椅?”夏至挑了挑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有些滑稽的画面,“这老头儿,癖好还真特别。不过,这倒是个有用的情报。辛苦你了,弘俊。”

“跟我还客气什么。”弘俊摆摆手,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正事儿了。夏导,再过两就是农历二月初二了,龙抬头的日子。你看看咱们工作室这光景,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发量那是呈自由落体运动。老话儿‘二月二,龙抬头,大人孩剃龙头’,讨个好彩头。等忙完这阵子,咱们是不是该集体去弄个发型了?尤其是你,夏导,还有老邢,你俩这发际线,再往后退可就真成‘地中海’了,到时候别谈融资,出门都得被当成It界的扫地僧!”

夏至闻言,不由得失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有些日子没去打理了,额前的碎发几乎遮住了眉毛。再看邢洲,更是自从年前到现在,连理发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他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龙抬头”而欢欣鼓舞。

“你得对,弘俊。”夏至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等拿下陈秃鹫这笔投资,我们就放大家半假,好好去修剪一下。不光是头发,连带着把这一身的疲惫和烦恼也一并剃掉。正所谓‘剪去三千烦恼丝,一跨门槛断往昔’,到时候,咱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发显技高地回到这里,把这‘安笙’的招牌,彻彻底底地在这鹭岛给立起来!”

“得嘞!夏导你这境界就是高!”弘俊闻言,立刻掏出手机,神神秘秘地笑着,“我这就把您的这句‘名言’发到群里,让大家伙儿都盼着点儿。不定到时候,咱们还能靠着崭新的发型,把对面智云那帮孙子给震慑住呢!毕竟咱这技术水平在那摆着,要是再配上精干的造型,那可真就是如虎添翼,秃……啊不,是发型加持,战无不胜!”

看着弘俊一边打字一边乐呵呵地走出会议室的背影,夏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春景,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感,如同春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心底悄然萌发。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打响,但同样,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契机,也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