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灼快到住所时,一直在附近跟随的奎尔悄然出现在她身后:“殿下,你要的人都带到了。”
“嗯。”
凤知灼应声,远处忽然传来什么东西轰然爆炸的动静。
然后就是人们惊恐的尖剑
“是教廷的方向。”奎尔道。
凤知灼没什么表情,径直进到屋内。
“阿满,你怎么去这么久?”黎向月快步上前,“外面什么动静?”
“罗刹军中,有人对教廷下手了。”凤知灼言简意赅道,随后她的视线,越过黎向月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庄严不在的须弥教主教。
“你!!!”主教看着凤知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如何?”凤知灼笑着,径直走到主教对面坐下来。
“你究竟是何人?你不是来为兄长寻生路的吧?”主教赶忙问道。
“你们在罗刹国的好日子也是过多了,居然愚蠢到这种地步,本宫原本已经做好了和你们耗上三五月的准备,谁知你们原不配本宫这样耗心神。”凤知灼嗤笑一声。
“本宫?”主教越发惊诧,“你……你不是寻常门阀之女,你是虞朝皇族?”
“我家主子是虞朝的长公主!”奎肆冷声道。
“公主?”主教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你伪装到须弥教来,要干什么?我们须弥教没惹你们中原皇室!”
“本宫听你们手上有十分厉害的蛊虫,慕名前来了解。”凤知灼开门见山,“你若老实,乖乖配合本宫,为本宫答疑解惑,或许还能保得住一条性命。”
“你要我背叛教廷?不可能!死都不可能!”主教立马叫嚷起来,“我们头顶有须弥教的主神庇护,你要是伤害须弥教的信徒,是会被神罚的!!”
凤知灼:“……”
“奎七。”
奎七立马上前,二话不,往主教手背上倒了几滴液体。
“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
很快,钻心刺骨的痛痒便从手背,蔓延向四肢百骸。
主教痛苦万分,想叫喊,奎肆找了块臭抹布紧紧的塞进了他嘴里。
奎肆的绳结打得特别好,主教拼命挣扎,也不见任何松动。
凤知灼只看着,知道主教求助的望向她,拼命的冲她点头,凤知灼脸上才有些许笑意,然后抬手。
奎七上前,将破抹布扯出来,主教立马干呕不止。
“公主殿下,我会照你的做,饶过我!饶过我吧!!”
奎七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将两粒黑漆漆的药丸扔进他嘴里。
又过了片刻,主教大口喘息着,总算从钻心挠肺的痛痒中解脱了出来。
“殿下要知道什么?”主教虚弱的看着凤知灼。
到底是年纪大了,奎七的药霸道,把老头儿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须弥教的人,嘴巴里都没什么实话,你得先让本宫确定,你可信。”凤知灼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主教,“想清楚再和本宫开口,你只有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主教脸色越发惨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打杀的声音忽远忽近。
主教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吞咽一下:“我若投靠公主,公主可愿安全的将我带去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