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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玄学小祖宗下山,豪门圈跪求一卦 > 第188章 不能解除婚约,因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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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不能解除婚约,因为…我喜欢你

宴宁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猛地用力,挣脱开了谢淮野的手。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怒。

她挺直脊背,直视着慕婉晴,坚定地开口道:

“是的,慕姐消息很灵通,我确实从在青山观长大,跟着师父修校”

“我师父是世上最好的人,青山观是我的家,这没什么不能见饶,我以此为荣。”

她完,不再看任何人,包括身旁的谢淮野,只低声道: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她转身就朝着露台的方向快步走去。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谢淮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慕婉晴和顾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宴宁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她过去的不尊重的言论。失陪。”

“啊,这就走了?我们都好久没见啦。”

顾琛伸出手,还想再留谢淮野一下。

但谢淮野没理他转身就走了。

“呵……”

慕婉晴则冷笑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

宴宁一口气走到阳台。

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心头几分闷气。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条紧身的礼裙,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裙子勒得她喘不过气,就像现在的贵族生活一样。

她还是怀念在青山观的日子。

道袍宽松,山风自由。

“宴宁,你没事吧?”

谢淮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宴宁没回头,手指攥紧了冰凉的栏杆。

“谢淮野,你今带我来晚宴,我是你的未婚妻,然后让我被一群人指指点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颤。

谢淮野愣了一下,急忙解释:

“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乱了,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

“周全?”

宴宁猛地转过身,眼睛发红,“你明知道我从在道观长大,跟你们这些锦衣玉食的人不一样。”

“他们我攀高枝,我土气,我是乡下来的野道士,你一句警告就有用了吗?”

她越越激动,声音拔高了:

“我再一次,我配不上你谢大少爷,这婚约迟早要解除,请你别再跟人我是你未婚妻了!”

谢淮野上前想拉她的手,被她狠狠甩开。

“宴宁,别这样,给我个机会弥补……”

“弥补什么?”

宴宁打断他,后退一步,“补我一件更贵的礼服?还是下次宴会上帮我更多好话?谢淮野,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她完,扭头就往外走去。

谢淮野追上来:“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

宴宁头也不回,“我叫车回自己家,不劳您费心。”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宴宁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霓虹灯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谢淮野,你最清楚。”

她一字一句地,“我在道观从捉鬼驱邪,什么夜路没走过?比起你们这圈子的明枪暗箭,荒山野岭反倒安全得多。”

这句话像记耳光甩在谢淮野脸上。

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宴宁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宴宁离开后,谢淮野失魂落魄地离开宴席。

独自回到谢家豪宅。

客厅灯火通明,谢恒正坐在沙发上。

见他一个人进来,有些惊讶。

“咦?”

谢恒朝儿子身后张望,“宴宁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谢淮野扯开领带,声音低沉:

“晚宴上,我那几个朋友话阴阳怪气,嘲讽她,她生气了,自己走了。”

“糊涂呀!”

谢恒一拍大腿,“姑娘脸皮薄,那种场合你怎么能不护着她?下次直接当面怼回去,听见没?”

“知道了,爸。”

谢淮野烦躁地抓头发,“可现在人都走了,我怎么办?”

“气话你也信?”

谢恒瞪他一眼,“这时候正需要你追上去哄,你倒好,自己跑回来了?”

这时,管家匆匆进来,拿着手机:

“少爷,刚苏家刘管家来电话,宴宁姐没回去。”

“什么?”

谢淮野猛地抬头,“没回家?”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

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

谢恒立刻站起来:“快去找!这半夜三更的,出事了怎么办?”

谢淮野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

引擎轰鸣,车子疾驰而出。

他去哪儿找?

宴宁在城里除了苏家,几乎没有熟人。

突然,一个地方闪过脑海——青山观。

对,一定是那里。

那是她从长大的地方,是她唯一的精神寄停

谢淮野一打方向盘,转向城郊。

……

夜色深沉,青山观更显破败。

宴宁坐在道观门口的石阶上。

晚风吹起她散落的发丝。

昂贵的礼服外,她随意套了件宽松外套,手里拎着一罐啤酒。

这是她上山路上买的。

第一口呛得她咳嗽,但现在却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道观院里杂草丛生,殿门歪斜,到处是灰尘。

自从记者会后道观被归还,她一直没空回来整理。

可现在坐在这里。

闻着熟悉的香火味混杂着草木气息,她突然很想留下。

放下苏家的一堆烦心事。

放下那个不属于她的豪门世界。

就像从前一样,一个人,自由自在。

酒意上头,鼻子发酸。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这时,一束车灯由远及近,猛地刹停在观外。

车门砰地打开。

谢淮野急匆匆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那个蜷缩的身影。

他快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宴宁。

宴宁抬起头,醉眼朦胧中看见男人焦急的脸庞。

她愣了愣,随即扭过头:“你来干什么?”

谢淮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手中那罐啤酒。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单薄的肩上。

“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宴宁肩膀一颤。

下意识就想挣开来,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让她一时忘了动作。

“对不起。”

谢淮野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浸透了夜色。

“今晚是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带你去那种场合,更不该……让别人那样欺负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苦涩:

“看到你一个人这样,我这里……”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很难受。”

宴宁指尖一颤。

触碰到他衬衫下坚实而急促的心跳。

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她咬住下唇,偏过头不去看他。

怕一看,强撑起来的硬壳就会碎掉。

谢淮野蹲下身,与她坐在石阶上的身影平视。

目光灼灼,不容她逃避。

“但是宴宁。”

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了一丝恳求:

“你要解除婚约,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

宴宁猛地转回头,红着眼睛瞪他,“我们本来就不该有关系!”

“就凭……”

谢淮野深吸一口气。

那双深邃难辨的眼眸此刻清澈见底。

里面只盛着一个她。

他微微收紧了握住她的手,沉声道: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