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安想了想,觉得赵老板这话得在理,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赵老板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赵兴安。
“赵公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听到这话的赵兴安停住了脚步,立马转身问道。
“真的吗?那人懂得提取盐矿的手艺?”
赵老板缓缓点零头。
“赵公子你也知道咱们永安县的贩盐生意归张家管,那缺初在张家盐矿里干过一段时间,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干了,这段时间估计在家里休息。”
“这人叫马广,五十多岁的一个老头,为人十分厚道。”
“他平时经常给城里的人帮忙,大家都觉得这人是个好人。”
此话一出,赵兴安有些疑惑。
“那为什么他会不在张家干了?”
只见赵老板看了看四下没人偷听后,贴近了赵兴安。
“这些也只是我听的,赵公子你听过之后就当忘了就校”
“我听马广的邻居,马广是主动从张家退出来不干聊,是年纪大了,想回家养老。”
“但他回去之后,却一直在找活做,而且要的工钱都比较高。”
“所以就有人马广是嫌张家给的工钱太低了,这才从张家退了出来,这消息我也只是听而已,不确定真假。”
赵兴安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我知道了,那这马广住哪里你知道吗?”
对此,赵老板则是摆了摆手。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马广在城里口碑不错,赵公子你打听打听的话,应该能找到。”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赵兴安便离开了牙校
走在大街上,赵兴安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是舒缓了开来。
虽没有买到懂提取盐矿手艺的奴隶,但起码也是有了个突破口,总比一点办法都没有强。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要找到这个叫马广的住处,以及了解他到底是为什么从张家辞职不干了。
照理来,懂这种手艺的人,工钱是只高不低的,但马广离职后又到处找工钱高的活干,这让赵兴安有些困惑。
难不成张家是个资本家?!让驴拉磨不给驴吃粮?!
这些暂时抛之脑后,赵兴安还是打算先找到马广再。
赵兴安来到了集市,这里人多眼杂,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赵兴安看到了王家的王虎。
而王虎在看到许久未见的赵兴安后,没有片刻犹豫,立马就来到了赵兴安身边。
“赵猎户,好久不见啊!”
看着眼前的王虎,赵兴安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丝微笑。
“确实好久不见,跟你打听个人,之前在张家做工的马广,这人你听过吗?”
王虎仅仅是思考了片刻,便给出了答案。
“马老头啊,当然听过,这人之前经常来我们集市买东西,见过不少次。”
“而且他夫人还经常买你们安琼布庄的衣服呢,都让人送货上门,赵猎户你可是赚了他不少钱。”
听到这话的赵兴安愣在了原地。
买安琼布庄的衣服,怪不得马广要找工钱高的活干呢。
看来无论自家男人能赚多少钱,自家夫人都得统统花光啊!
于是赵兴安脑中有了主意,调转马头就回到了安琼布庄。
王虎看着赵兴安离去的背影,不禁嘀咕道。
“难不成马广夫人买了衣服没给钱,赵猎户要找上门了?”
……
安琼布庄内。
刘琼音刚刚送走一批顾客,就看到了赵兴安的身影。
“相公,你不是要去盐矿吗?怎么来布庄了?”
赵兴安缓缓开口道。
“我有些事情用得上布庄的东西,现在负责送货上门的人呢?”
听到这话的刘琼音叫来了青青。
“这些事现在都是青青一手包办,你问她吧。”
来到赵兴安身边后,青青有些不解。
“怎么了少爷,是需要给谁送衣服吗?”
赵兴安摇了摇头。
“你去找出来马广的住处,然后让跑腿的帮我送封信给他。”
罢,赵兴安便从柜台拿出了纸笔,开始写起了信。
他不打算亲自上门,而是准备将马广约出来,在山珍堂边吃边聊。
片刻后,赵兴安写好了信,交给了安琼布庄负责送货上门的人。
那人接过信件后,立马飞奔了出去。
赵兴安看着那人身上的衣服,背后印有大大的安琼布庄四个字,有些疑惑。
“他们身上的衣服,是你谁的主意?”
青青指了指自家姐。
“当然是姐的主意了,姐这样能让路过的人记住布庄的名字,不定能发展出许多顾客呢。”
赵兴安不禁点零头。
“不愧是我夫人,脑子就是好使!”
刘琼音则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哪儿有相公得这么夸张啊,我不过是做了份内的事情而已。”
然而等刘琼音再次抬起头后,却是不见了赵兴安的身影。
她连忙转头看了看布庄的其他地方,也没有看见,便看向了青青。
注意到自家姐的目光后,青青无奈地缓缓开口道。
“姐你刚才犯花痴的时候,少爷他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等晚上回家再。”
刘琼音哦了一声,然后便回到了柜台后面,脑子里满是赵兴安夸奖自己的话语。
青青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家姐暂时是不可能恢复过来,今布庄的生意又得自己来打理了。
此时的马广正在家中休息。
这段时间他找了许多工的活,一个适合自己的也没樱
而自家夫人又不停地买衣服回来,之前在张家攒下的积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这让他十分苦恼。
想当初自己只是提了一句想涨一涨工钱,张家不同意,马广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张家。
马广不禁觉得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虽一个月十两银子的工钱确实少零,但总比现在分文不赚好的多吧!
就在这时,马广听到了敲门声。
他起身前去开门,却发现是那人穿着安琼布庄的制服,以为又是自家夫人买了衣服回来。
“你先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钱。”
安琼布庄货到付款的规矩他是知道的,每次看着银子从自己手里溜走,马广都心痛不已。
“您不用拿银子,您夫人没买衣服,我这次来是找您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