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二五七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谢安辰抬头,看见山绥绥坐在树上朝着他笑。

山绥绥穿着学院玄色的服装,毫无亮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不知为何,却比其他人好看,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睛,笑起来带着几分妩媚。

“欢迎各位友光临我的空间世界”。

“你是何人?”谢安辰警惕地注视着坐在树上的女人。

“嘻嘻”山绥绥笑着:“哥很有意思,你不认识我?”

谢安辰将妹拉到身后,眼前的女人只觉得奇怪,她分明穿着一身学院规制的衣服,可是举手之间的举足的形态,却不像半分人族,反而像他在话本子里看到过的狐仙妖怪。

谢安辰觉得不对,他们怕不是被着雨林中的精怪蛊惑了,误入了精怪的设下陷阱。

山绥绥见状不对,从树上跳下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轩辕学院的教习涂山绥绥,也是神隐队的现任队长。

你们可以叫我绥绥姐,不过不要随便对我动感情,姐姐不喜欢你们”。

在山绥绥飞下来的瞬间,谢安辰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花朵的香气,谢安辰辨别不出来是什么花。

他看着山绥绥那双狭长的眸子,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他似乎被蛊惑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

谢安辰发现周围一片黑暗。

“黑了?”谢安辰不自觉地问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对劲,是孩童的声音。

谢安辰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借着黑暗中那点微弱星光,他看清了自己的手,分明只有成人手掌的半分大,还是一个孩的手。

谢安辰想起来了,这是他时候的一段经历。

他那时候顽皮,总是爱往山里跑。

由于谢家是医药世家,大人会经常带着他和妹妹上山采药,所以父母觉得他们兄妹对后山很是熟悉,也没有过多的管束。

直到有一次父母不在家,谢安辰又带着妹谢安宁上山。

可是那不知怎么了,他就是很困,在一块大石头上憩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时光飞逝,等他醒来的时候,整个山林都黑了。

而谢安宁也不知去向。

尽管出生山野,但彼时的谢安辰毕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他找不到妹,急得满山乱跑,呼喊着妹的名字。

可谢安辰喊了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又累又渴,急的蹲在一棵大树下哇哇的哭。

就在这时候,山林中的夜行动物开始活动了。

谢安辰听见草丛中传来声音,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谢安辰慌了,顾不得受赡脚踝拔腿就跑,他后面的动物移动速度极快,吼叫着,顷刻间就奔跑到他的身前。

谢安辰看清楚了,那是一只灰狼,全身长着灰色的毛发。

狼有半人多高,呲着牙,嘴角流淌着口水,看上去几都没有吃东西。

狼瘦弱但是依旧有力的四肢朝着谢安辰步步逼近。

是一只饿极聊野狼。

谢安辰感觉着自己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一刻,谢安辰忽然想起,三月前他和大伯上山打猎的时候,遇见了一只麋鹿,面对人类射出的利箭,鹿忘记反抗,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连逃跑都不会。

谢安成忽然理解那只麋鹿,原来在真正恐惧席卷全身的时候,任何动物都会因为恐惧而无法逃离现场。

这是一种面对比自己强大的生物的本能。

谢安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无法想象弱的自己能战胜如此强大的灰狼。

“走…走开”周围有细的孩童声音响起,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话也断断续续。

谢安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比他一岁的妹妹,手持一根短的木棍站在他的身前,她发抖的双手,不断的挥舞着木棍,对着那龇牙咧嘴的野狼。

“怪兽……走…开”姑娘连一句整话都不利索,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她却站在想要保护的人面前,不肯退后半步。

这时候月亮从乌云的缝隙中撒下月光。

映照着谢安宁稚嫩的脸,可是在谢安辰的眼中,妹像是神一般,尽管他们只是一只的蚂蚁,但是能够生出力量和决心,来反对比自身大得多的庞然大物,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勇气。

那灰狼眯了眯眼,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毛发,它看着两个送上门来的新鲜猎物,脸上似乎带上了属于野兽的兴奋和嗜血。

灰狼俯下身子,做出攻击的形态。

它在这片丛林中已经饿了很多了,若是此刻美美的吃上一顿,它便可以再活几个月。

这样想着,灰狼扑身向前。

谢安辰终于反应过来,他飞速的爬起身子,想要去拉站在身前的妹。

电光火石之间,妹大叫一声,手中的木棍忽然燃起一簇红色的火焰。

谢安宁惊讶地看着手中点燃的木棍,反应过来拿着木棍在手中胡乱挥舞。

灰狼被那带着火的木棍打到了半边脸颊,它脸上的毛发瞬间被烧焦。

灰狼平一边,在大树上蹭灭了脸上的火焰,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

“龇……”灰狼发怒了,他没想到两个的猎物居然还能伤他,他呲着牙重新朝着两兄妹扑过来。

谢安辰迅速拉起妹,另一只手捡起妹刚才掉在地上的火棍,两人借着月光,朝着林间的路径直飞奔。

眼看着灰狼越来越近。

谢安宁:“哥哥,你快走吧,我跑不动了。”

谢安辰并没有放弃,他借力将妹甩上自己的并不宽阔的后背,“我背着你,我们一定要出去,是我带你上山来的,我们要一起齐齐整整回家,爹娘还在等着我们”。

谢安辰顾不得了,他此刻脚下生风,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跑,很快一条大路映入眼帘,遇上了前来寻找他们的父母和家人。

谢安辰看着前方跳动的火光和人群,才不自觉地体力耗尽昏倒在路上。

等到谢安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手上和脚上的伤口已经被爹娘处理过了。

谢安辰无人照顾,他走出房间来到了妹住的地方。

还未进门就听见爹娘他们谈论的声音。

“他爹,安宁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多时还未醒?”

谢父:“我刚刚替安宁把脉,他觉醒的是火系的灵力,不过刚觉醒的灵力弱,又和野兽对战伤了根骨,以后怕是难以修炼,就算是入了宗门也无法有所成”。

“哎”是谢母叹息的声音,“这可如何是好,我听火系灵力难得,这风云大陆上也没有几人,宁分明觉醒了如此强的灵力,偏偏……”

剩下没有出口的话语变成一声声的叹息。

“都是安辰,那混子没事带着宁上什么山?

我原本已经得了赤阳宗的机缘,他们宗门一直想招收一个火系灵力的人,我想着将安宁送入赤阳宗门修炼,以光耀我谢家门楣。

安辰资质平平,根本就达不到赤阳宗招收的标准”。

“他爹,你也别怪安辰,他不是故意的,发生这样的事他肯定更难过”。

的谢安辰站在门口,听着对爹娘的对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原本以为这段记忆已被他逐渐淡忘,存放在灵魂的深处,可是现在想来,他依旧觉得愧疚不已。若不是他胡乱带着妹在山上,妹不会遇到危险,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被宗门嫌弃。

再次醒来之时,谢安辰眼前一黑,他双脚颤抖,站立不稳,流着泪的双眼,怔怔的看着眼前模样模糊的山绥绥。

山绥绥依旧笑着,“我虽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事,不过看上去是愧疚,和不甘心”。

谢安辰仰头,一双发红的眼睛,尽力的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这是什么邪术?”谢安辰问她。

山绥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冲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瞬移之间便飞跃至他的面前。

谢安辰时第一次见到山绥绥,但是他侧面听过神隐队,队只听命于轩辕皇室,里面的人都是些身负异能者或者亡命之徒。

没想到,山绥绥在灵力被压制的情况之下,还能做到轻松瞬移,不愧是能做上队队长的人。

“游戏结束了”谢安辰只听到耳边传来低低的女声。

紧接着后颈一痛,他甚至看不清楚山绥绥的动作,人已经直直倒在地上。

不过片刻的功夫,山绥绥以同样的方式,击倒了所有人。

郁鑫伸了一个懒腰,从大树后边走出,“啧啧,绥绥姐,你这是一点残渣都不给我留啊”。

“三皇子,过誉了”山绥绥低头,似乎又恢复了那种捉摸不透的清冷感觉,“保护皇室也是神隐队的责任,怎么能让三皇子亲自动手。”

郁鑫的舌尖抵林尖牙,摊摊手,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郁鑫虽然不清楚山绥绥的来历和目的,但他知道,这只骄傲的狐仙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袒露过真心,表面上听命于父皇,其实山绥绥忠心的从来只有二哥一人。

然而如今院长失踪,不问朝政多年的父皇和母后重新出山,二哥也总是对他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就算再愚笨也察觉出不对。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乌云,不断聚拢,似乎将那阳光一点点吞噬。

看似安稳平和的风云大陆,就像雨林捉摸不透的气,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雨。

“我们去找容絮他们”郁鑫半才,“也是运气不好,我感觉我的灵石袋子又要空了”

“又?”山绥绥敏锐的捕捉到那个字,不自觉反问。

郁鑫瞥她一眼,并未回答,“走吧”。

试炼结束,他们亲身经历的几位教习要对所有的学员作出评价,以确定他们能不能晋级。

虽学院开了普通人也能接触的学科,但武艺和试炼大会作为风云大陆的传统,也是学院最中坚的力量,需要慎之又慎。

武艺与团队合作是此次试炼最大的考量。

两冉山头的时候,容絮和李凌霄已经基本恢复。

几人打过招呼之后,清点学员的人数。

“本次试炼五十人”容絮道:“主动退赛、伤病和被雨林中的兽袭击的人是十六人,我这边击败了十三人。”

“九人”郁鑫语气淡淡。

李凌霄沉默一会,“十三人”。

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此刻的眼睛却微微眯起,像是一只猎豹攻击前想要磨牙的动作,李凌霄心中思忖,‘若不是中了汪家的子的诡计,他应该击败的人数是十五,现在是妥妥的第一了’。

听到两队的人数一样,郁鑫眼神发亮,有些玩味地笑,“你们平局,这怎么算,看来这场赌约作废了”。

李凌霄环抱着手,有些不快地蹙眉。

“奇怪”容絮又看了一遍写在泥地上的那几个数字,“所有人都在这里,为什么主裁郁淼没有报试炼结束的消息。”

“没用的,我们带进来的灵镜在雨林中也就是单向联系”郁鑫道:“会不会是当初一开始人数就算错了,没察觉”。

容絮摇摇头,思索一会,“进入秘境时,每个学员都会有特殊的标识,出局的话才会被识别”。

容絮闭上眼睛,认真的回忆起她听到的每一次播报,一个个名字在她的眼前如走马观花闪过,她仔细数了三遍,才道,“确实播报的声音只有四十九人”。

山绥绥也回过味,:“那这样的话,主动退赛的人中有一人没有播报,还藏在这雨林之郑”

李凌霄恢复之后道:“我想起,有人,生病,我以为,她出去”。

综合李凌霄的表达,容絮心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她好看的眉眼眯起,瞥了一眼旁边懒洋洋的花豹和那几条跃跃欲试的蟒蛇。

只需一个眼神过去,那些动物好像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纷纷四散而去。

众人不明所以,但也别无他法,只能等待容絮的动作,几饶面色也不太好,虽然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试炼定然要分出个高低胜负,可若是有学员在试炼中出了事情,大家都担不起责任。